待我登科跃龙,皓令天下,看你执玘子素雅

【局路K漏狮鼠】REDEMPTION CAMP/赎罪营

局路K漏狮鼠,不分主次

说好的补偿2333加量不加价(bu

终于写到惩罚情节了……真爽啊(你个抖s滚吧

我们的宗旨是谈恋爱与黑化!一切向甜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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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
KBShinya绕楼看了一圈,又慢慢踱回会议室,却不想哦漏QAQ还在那坐着,低着头令人看不清神色。

“嘿”KBShinya走到哦漏前面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怎么还不出去啊?”

“诶?”哦漏因为低着头,不知道KBShinya走了进来,理所当然的被KB吓了一大跳,整个人几乎蹦了起来,却没想自己的脚还放在椅子上,椅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向前倒去,他也控制不住椅子,随着椅子一齐倒去。

哦漏紧紧闭上双眼,他本以为接下来会遭受被沉重的实木椅子拍到地上以脸撞地,没想到一双有力的手在他倒地前直接把他从椅子下拽了出来。

因为惯性的关系,哦漏倒在了KB怀中,KB下意识的就搂了一下他,把他往自己的胸膛带了带。

哦漏这时才回过神,发现自己几乎把头埋在了KB颈窝,连忙红着脸把KB推开了:“谢谢。”

“啊没事,本就是我错在先,如果我不叫你的话,你也就不会摔了,我就算将功补过吧。”KBShinya轻轻歪了歪头,朝哦漏笑了一下。

“你身材保持的很好。”哦漏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回想了下当时把手放在KB胸膛上推开他时的触觉。

“啊我是健身教练。”KBShinya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,“我总这样想,如果我没有选择这个职业,我就不会当上那个女人的健身教练,那么我的钱就不会被她全骗走,我唯一的亲人——我的母亲也就不会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而去世了。”

“别这样想。”哦漏抬起头,紧盯KBShinya,清透蔚蓝的天空直直撞上浓绿如墨的森林,“神会惩罚有罪之人,保护无辜之人。”

“但是……神有时太忙了啊,看不到一些有罪之人。”

“那么……就让我们,上帝的使者,他的忠实信徒来代替伟大的主行使惩罚有罪之人的权利吧。”

KBShinya陷入了那片绀蓝的漩涡中,看着哦漏的瞳子出了神,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,回过了神,笑了出来:“从刚见面到现在一直感觉你特别腼腆,挺认生的,没想到对我这个不太熟悉的人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啊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,谢谢你安慰我。”KBShinya向前一步,稍稍弯下腰,在哦漏耳边轻声慢语道。

KBShinya直起了腰:“那我就先走一步哦,你也快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
哦漏听着KBShinya渐渐飘远的口哨声,倒退一步瘫坐在椅子上,捂住脸

滚烫的

5.

“……经费大家凑,实在不行还有哦漏与狮子,不压榨土豪实在是对不起我这种穷人,场地够隐蔽,也不知道局长是怎么建了这么一大片地下室的,就算有人真到了上面,每个房间也都铺满了吸音棉。”A路人一边走一边掰着手给伊丽莎白鼠数布置。

伊丽莎白鼠瞟他一眼:“痒局长和你不是挺熟的吗?”

“熟不代表关系好啊。”A路人仰着头盯着天花板,“因为我以前作的那些幺蛾子,他现在可不待见我了。”

伊丽莎白鼠看他那副样子,也没多问,转了个话题:“你和局长还有KBShinya得上班,你们就每次上一段时间然后请一段时间的假吧,要不会引人怀疑。狮子的酒吧他也不能总不去盯着,哦漏大学那边好请假,我住那地方没人认识我,老师也可以不做,我就驻守这里吧,有突发情况可以应对和通知你们。”

A路人还没答话,就听见旁边的房间传来一声惨叫,两人停下脚步。A路人向里面张望了一下,立刻被满脸血的狮子吓了一跳。他把视线转过来,本想和白鼠说些什么,没想到旁边的人早就没影了,只看到白鼠的衣角在房间入口处闪了一下。

A路人摇了摇头,似笑非笑。

还在说我和局长,你和狮子不是一样的吗?

6.

A路人一推开房间门就看到伊丽莎白鼠半蹲着,吃素的狮子直接坐到了地上,头扎进白鼠的怀抱里微微颤抖。伊丽莎白鼠一手搂着狮子,一手顺着狮子的背。

在他们身后崔苋爱被绑在了椅子上,大腿上插着一把匕首,因为嘴里被塞了抹布现在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但是泪流了满面,鲜血已经把她的裤子浸透了一半。

A路人撇了撇嘴,找出医药箱,慢慢悠悠走向崔苋爱,在她的旁边蹲下来开始给她处理伤口。

狮子搞的有点过,之后一段时间自己都不能玩的尽兴了。

“白鼠……我一看到她就想起我在监狱那时……如果不是我会散打的话,恐怕……所以我忍不住就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吃素的狮子声音发颤,把伊丽莎白鼠搂的更紧一点,“我还是不明白,我以前对她那么好,她不喜欢我可以,但是为什么要那样对我……”

“别想了,都过去了。”伊丽莎白鼠像想起了什么,叹了口气,“不管她到底是怎么想的,她都是罪人,而我们是受害者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,现在该是她来还债的时候了。”

旁边的女人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,好像在解释什么。她转过头恳求地看着A路人,杏眼一眨一眨的,还泛着泪花。

“呦不愧是个b**ch事到如今还不忘勾引啊。”A路人神色越来越冷,却还是勾起一抹笑,“事到如今你以为我们听你那几句苍白无力的解释就会放了你吗?更何况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吗?”话音还没落A路人就站起来扬手重重扇了她一耳光。

女人瞪大了眼睛,眼泪又流了满脸。

A路人越看越开心,眼睛都笑弯了,弯下腰看着她:“是不是很后悔啊?我们因为你受的罪会加倍还给你。所以放心,以后还会有更好玩的。”说着直起腰,又一巴掌混着疾风就下去了。

巴掌还未打到崔苋爱脸上,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。A路人一看那细长白皙的手指便知道来人是谁,他还摆着一副笑着的模样转过身去:“怎么了痒痒,嗯?”

粉色头发的人听到他的称呼皱起了眉,自认为稍稍地瞥了一眼A路人的手:“你这样打只是不痛不痒,还不如用这个。”他把一条带倒刺的鞭子递了出去。

“下次吧。”A路人伸出手又推了回去,“今天没有兴致了。”

痒局长看着A路人通红的手心眉头皱得愈发紧了起来,声音不自觉变的含含糊糊:“那下次我来。”然后貌似毫不在乎地转过身挥了挥手,走出了房间。

“哎呀痒痒真是别扭呢。”A路人盯着痒局长离开的背影,无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掌心,刺痛让他回过神来,笑得越发灿烂。

明明还是关心我的,口是心非的小孩。

TBC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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